上午九点半,我起床到洗手间去洗漱,女儿还在睡觉,她妈妈在做饭。
洗漱完毕,走到客厅,我看见女儿已经起床穿好衣服站在卧室外,她右手拿着红缨枪,左手端着保温杯的盖子正在喝水。
“哎哟,你起来了!”我跟女儿打了个招呼。
她看见我立即停止了喝水,举起右手的红缨枪指一指我又指一指她妈(我在东,她妈在北)说:“你、你,你们两个给我过来!我给你们说个事儿:昨天晚上,谁又把我的滑板车挪到那个柜子那儿去了?说、说、快说!”
看着她那严肃而滑稽的表情、夸张而飞扬的的动作,我和她妈忍不住直笑。
“是它自己跑过去的。”我边笑边说。
“不是的!你们快说,谁不说我就惩罚谁!”她仍然端着红婴枪“吓人”地“威胁”着。
我一脸轻松地从她身边经过到厨房去吃饭了,留下她和她妈在那儿纠缠。
其实事情是这样的:昨晚在外面吃完饭回来时已经九点半。洗漱完毕,女儿和她妈到床上去了,我在书房摸电脑。女儿一会儿跑到我这儿一会儿跑到她妈那儿(她妈躺在床上看报纸),都十一点半了还不睡觉,我让她睡觉,她让我也去睡。于是,我关掉台灯和显示器跟她一起去了。路过客厅时,她把滑板车滑进了卧室,刚好停在大床和小床之间的过道上。我把滑板往里推了一点靠到书桌那儿,她就开始犯浑,让我放回原位。可是不管我怎么放,她都说不对,不是说前了,就是说后了,让她自己放她又不干,一个劲地坐在地上放赖,挤出几粒小晶豆。
我把她抱到床上,她哭嚷着“不要爸爸”,我让她妈妈哄她,顺势又到书房里去了。
夜里我睡的时候,她们都睡熟了,我又把滑板车推到里边靠到了书桌边。
于是,就有了今天早上女儿的兴师问罪。
妻子跟我说,在我出现之前女儿已经责问过她了。她说不是她挪的,女儿说:“我不相信你!”
哈哈!你看这小鬼……
2007-8-11